“你说得倒轻巧,一板凳下去能没什么事?”苏大林的母亲一说,眼泪就下来了。
“是是,是苏树的错,我向你们赔不是了。”
“赔不是顶什么屁用,那让我们小林也把你儿的头砸破,我们也赔个不是,你觉得怎么样?”
“二哥,你先别急。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很过意不去,这样吧,我们先给孩子治伤,费用这块全由我们来出,后面孩子要复查之类的我们也全部负责到底,你看怎么样?”谨月说道。
“现在大夫是包扎了,但有没有伤到大脑谁都说不准,真不知道你们咋教育娃娃的,小小年纪咋就这么毒呢?”苏小林母亲抹着眼睛吸着鼻子,气愤地看着张氏。
“明天我先带小林去县上拍个片,先检查了再说吧。”苏小林的父亲说。
“好,那就先带孩子去检查,钱的话我们来想办法。”谨月说道。
苏小林的父母看着谨月态度还不错,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带着苏小林骂骂咧咧地走了。
谨月看着苏树发红的耳朵,一阵心疼,问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你还问他做什么?死了才好。”张氏上前几步就在苏树的后脑勺使劲一巴掌,“看你爸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
“是他先动手的。”苏树红着脸,气呼呼地说。
“你还说,让你嘴硬。”张氏准备再打,被谨月拉住了。
谨月真的服了张氏了,这什么人啊,教育娃娃全靠打吗?
“他拿蚕吓唬妹妹,我本来也只是推了他一把,谁知道他自己拿起板凳要砸我,我就砸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