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二就开始尝试接活。
第一次接活是在隔壁的竹咀,距离他们村有二十里的样子,他们要做一个正屋摆的大方桌,六把椅子。
苏老二每天上午去,晚上回,搞得疲乏不堪。
最后那家男主人说干脆就住在他们家算了,免得每天来回折腾。
谨月觉得这样也好。
于是苏老二开始了自己时常不归家的日子,家里基本靠谨月一个人撑着。
谨月每天忙得如陀螺一样,但看到苏老二时不时带回家的钱,她觉得一切劳累也都值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的干劲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谨月甚至想着,等有了钱就可以给新家添置几件家具了。
谨月一直想要一个大衣柜,虽然没几件衣服,但衣柜仍然是每个女人的向往之物。
苏老二也答应谨月,等他做木活攒下钱,第一件事就给谨月买衣柜。
随着口碑相传,苏老二越来越繁忙,接的活也越来越远。
本来说好农忙时候要干自家的活,可就在端午前几天,庙村的一户人家说要做一步犁,价格也给的高,十元。苏老二想着做犁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应该不影响自家的农活,就答应了。
谨月这几天简直坐立不安,这苏老二说的三五天就回来,这都半个月了还是没有任何音信,又没什么联系方式,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附近地里的农活自己都干了,但远处的小麦地,到现在杂草都没除,而他们一年的收成就靠这些小麦了。听到邻居们每天说笑着从门前走过,谨月就感觉心里像烧了一把火。
苏老二是在五月十一的晚上回来的,满眼血丝,垂头丧气,连苏慎让他看她手腕脚腕的花绳都没什么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