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月不知道其他人能付应付过来,但她知道,自己肯定不行。

临走前,苏老太又说:“虽然你们都分家了,我也没什么资格管你们了,但是你记住,人活在这个世上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谨月点了下头就出来了。

人性本就复杂。

谨月走到自己屋子旁边,想了下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看望下李氏。

刚掀起门帘,一股浓烈的中药味迎面扑来。

李氏还没有醒,躺在土炕上,盖着一床绿色的新棉被,脸色苍白。

苏老三正扇着扇子,在火炉上熬着中药。

“怎么样了,他三婶好点了吗?”谨月轻声问。

苏老三摇摇头,用头指了指李氏,叹了口气。

谨月在火炉边的小板凳上坐下来。

“她昨晚只吃了柿子吗?”

“应该是,平时晚上我会给她烧鸡蛋,但昨晚我回来的很晚,她已经睡下了,就没做。”

谨月猜想到了,李氏昨晚肯定自己做鸡蛋吃了。

果然是食物中毒。

“大嫂应该不会做这种事。”谨月说道。

“这,我也不知道,我也希望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