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谨月不想参与这事,想转移下话题。
本来想说点轻松的,谁知道,一句话问得张氏悲从中来,又开始痛哭。
“谁还记得我肚子上有个伤口啊,挨了一刀,谁给我烧过一碗汤啊?天天和野女人鬼混,哪还记得家里有个刚结扎的病号。这都这么久了,脓水还流个不停……”
谨月突然觉得女人都很可怜。
张氏,李氏,虽然经历各不相同,人生也不会一样,但作为女人,她们都是一样的。
嫁了人,就成了男人的依附品,成了男方家的生育机器。
不说她们,她自己也快要被同化了。
想到这儿,谨月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绝不允许自己活成这样!
好不容易安抚好张氏后,她走出来,恰好碰到刚从后院出来的苏老太,她紧绷着一张脸,系着裤腰带。
谨月本来有点不想打招呼,但想到人家上次也安慰过自己。
就站住叫了声“娘”。
苏老太看了她一眼,算是回应了,然后看了看张氏的屋子,里面还有张氏低声的呜咽声,她瞪了一眼就朝正屋走去。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管了?
谨月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多管闲事,她跟着苏老太进了正屋。
苏老太还没爬上炕,谨月就说:“老三媳妇的事应该与大嫂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