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月最终还是没有抵抗得到这种诱惑,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没有抵抗”上。
就在谨月拉着苏慎,和苏老二指着狮子笑得正欢时,肩上多出了一个手掌。
谨月一颤,回头便看到了那张噩梦似的脸,帽檐低垂,又戴着口罩,除了眼睛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人轻轻地在她脑后说:“走吧。”
谨月两腿发软,腿上似乎绑上了几百斤的重量,想抬却抬不起来。
她想喊,却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了,嗓子发不出声音。苏老二正指着卧倒的狮子给谨月说,却得不到谨月的回应,回头一看便看到谨月发白的脸和发青的嘴唇。
“你怎么了?”
声音掩盖在烟花爆竹中,成了一个无声的唇语。
谨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在这种热闹非凡的场景中,她却似乎突然瞎了聋了。
噩梦一直跟在后面。
“不要浪费时间了,走吧,很快的。”
屋子里,苏微还在睡觉,苏慎站在桌子边惊恐地望着那个人。
谨月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在她的记忆中,除了祭拜祖先,她从来没有下跪过。
可今天,为了肚子里的胎儿,她却这么轻易地就向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陌生人弯了膝盖,一切似乎显得都很自然。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那人有点慌,也有点烦,他摆了摆手,拒绝了苏老二递过来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