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月还是撅着嘴站着不动。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耍小孩儿脾气。”苏老二刮了下谨月的鼻尖,顿了下,贴在她的耳朵边说,“慎儿一到秋冬可是很容易感冒的,你忍心让她冻感冒?”
热呼呼的气息,低沉的嗓音,谨月一下子就沦陷了。
但表面上,她还是执拗着,挣扎了几遍后才装出不情不愿的样子,气呼呼地坐上去了。
大路虽然还算宽敞,但毕竟颠簸,起初谨月还扶着自行车,后来手也冻得生疼。
苏老二把手返伸过来,使劲地握了握后就把她的手拉进他的口袋里了。
谨月偷偷地翘起了嘴角。
夫妻虽然和好了,但还有婆婆那边呢。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通过这件事,谨月也知道苏老二这种一碗水无法端平,重娘不重媳妇的性格是改不了了。
人都有缺点,她既然选择了原谅,那以后就只能多避免和婆婆发生正面冲突了。
天气越来越冷,早上起来院子里都铺上了一层薄霜。
由于要添置必要的棉衣等,家里的开支越来越大,眼看着苏老三娶亲的日子就要来临,日子过得越发紧凑。
好在刚秋收完,吃喝方面暂时没什么问题,至于明年的收成,还得看老天开不开眼。
苏慎的棉衣已经穿了两年了,袖子和下摆都短了不少,谨月打算再买二尺布,把这旧棉衣翻新一下。
她去找苏老爹说了这事,苏老爹倒是爽快,就答应她说下午老三正好要去集市买点结婚的东西,到时候让他顺便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