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等会,舅舅去取点粉条过来,你想吃多少,舅舅就烤多少。”
“我要和舅舅一起去。”苏慎扑了上去。
“好嘞。”小宝一下子把苏慎举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脖子上,就出去了。
谨月突然发现,陈小宝真的已经长大了,那个曾经尿裤子、总是缠着自己的小屁孩,如今已经有一米八了吧,那个经常闯祸,游手好闲的混混少年,已经懂事太多了。
陈老爹和谨月拉家常间,又出去了两趟,估计是催周氏了。
过了一会,周氏终于阴沉着脸,端着半碟菜和几个又扁又塌的玉米饼进来了。
菜是装在一个边缘掉了漆的盘子里的,与其说是粉条,不如说是腌酸菜(农村一种腌菜,主料是包菜)。
谨月心里冷笑着,但表面上还是殷勤地把盘子接过来,放在炕桌上。
苏慎不喜欢吃酸的,所以挑着粉条吃了几根,就拿了一块玉米饼跟着舅舅去外面玩了。
谨月也没什么胃口,周氏寒暄几句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气氛沉闷,谨月只得调取原身的记忆,把话题转到周氏的三个女儿身上,这下周氏倒是有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什么何如的婆婆前几天崴了脚,何花估计下个月就要生了,看肚型肯定是个儿子,何样捎话说让她给自己的宝贝儿子缝一件棉衣等。
吃完饭后,谨月想着作为客人,还是应该做点什么,就争着去洗碗,周氏装模作样阻拦了几下后也就任她去洗了。
苏老二就是在这时候来的。
“爹?”苏老二刚掀开正屋门帘,就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