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宝逗着苏慎,给她喂着粉条。
“别别,这大冷天的,你快去屋子里坐吧。”陈老爹赶紧阻止着,把谨月往屋子里推。
“就是,姐,快带慎儿回屋吧。”
虽然屋子里已经架起了火炉,但还没有入冬,为了节约,火炉也只是偶尔使用。
今天不算特殊天气,火炉没有生火。
屋子里也不见得比外面暖和多少,谨月把糕点放在那张落了厚厚一层灰,似乎好几年没擦过的桌子上,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坐哪里。
虽然表面上看是自己的家,但谨月心里知道这只是个陌生的地方。
直到陈老爹安排完手里的活,拿着一把硬纸片过来、几根劈过的木材进来,才硬把她们娘俩喊到了炕上。
谨月一摸,炕上如同冰窖,没有一点温气。
“姥爷,炕上好冷啊。”
“昨晚填的炕中途熄火了,娃,来,快把被子盖上,别冻到了,我马上生火,一会就暖和了。”
陈老爹抹着发红的鼻子,歉意地说道,一把扯过那床发出难闻气味的被子,盖在了谨月和苏慎的腿上。
谨月这才发现,白发如同潮水一样悄悄爬上了陈老爹的头,已经蔓延了一大半。
他似乎更加瘦弱了,淡薄的骨头架子上套着宽大又破烂的衣服,在弓着的腰下更加显得前长后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