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夜苍苍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儿,可惜这个洞很深,走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听不见了。
过了约莫个把时辰,一行人才再次出来。
孙伯庸被人簇拥着走在前面,孙粮丰肩上背着一大捆已经结了冰的足有小孩手腕粗细的麻绳。
见人出来,夜苍苍立刻迎了上去,“庸叔,怎么样?”
“是一处涌动的寒潭,深不见底啊。”孙伯庸眉头蹙着,“不过,洞里大归大,倒是没有别的东西。”
“确定?”
孙伯庸点了点头,“点着火把四处都查看了,到处都没有东西。按说,这么冷的地方,也不该有东西。就怕那眼水潭……”
夜苍苍绞尽脑汁回想,也只想到活火山附近有温泉,而没有听说过哪里的冰潭挨着火山的。
而能在那么冷的地方生活的东西,除了北极熊和企鹅之类的动物,她真想不出还有什么。
正想跟孙伯庸说,孙伯庸却已然拍了板,“你看,要想储冰是怎么个储法,咱们在河水里取冰吗?”
“对!”
在河面上被一层一层冻上的冰十分均匀,不容易断裂,也更容易储存,夜苍苍将这些好处讲给孙伯庸听,孙伯庸当即决定回去之后就召集村民开大会。
孙伯庸带着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夜苍苍赶紧回家生火,来回两趟,她的脚快被冻掉了,而这还不到最冷的时候。
苏遇不在家,夜苍苍晚上不准备吃饭了,泡过脚就躺下睡大头觉,结果刚睡着没多久吴氏就跑来叫她。
“开大会呢,你也不去。”吴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