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

“我可以拖回来!”

“我可以编!”

几人正争前恐后地说个不停,木门忽然被拉开,明诚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夜苍苍看了看苏遇,苏遇看了看夜苍苍,两人同时挑了挑眉。

无论是夜苍苍,还是苏遇,明诚再次回来都有点超乎他们的想想,以苏成两口子的为人,夜苍苍和苏遇都不觉得他们能够同意把明诚过继过来。

“我要吃鱼!”明诚说。

夜苍苍直接收回目光,继续吃鱼。

苏遇也没说话,比起夜苍苍压根不想搭理这个熊孩子,苏遇更多的是意外。

“我要吃鱼,你听到没有!”明诚一脚踢在夜苍苍的小板凳上,夜苍苍头都没回一下,一把抓住这家伙的脚踝,向前猛然一拉,差点给明诚直接填进灶口,可把明诚吓了一跳。

他一个轱辘爬起来,指着夜苍苍,“你敢这么对我,小心我叔死了,我不给他摔盆!”

此话一出,冰屋里顿时鸦雀无声,其他的孩子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明诚。

摔盆,是牛头山村的一种说法,就是人死之后,做儿子的要给父母摔盆起灵,若是死后没人摔盆,在牛头山这边是很不吉利的象征。

在这里,出于对生命和死亡的敬畏,不是刨了对方祖坟的深仇大恨都不会说这种话。

夜苍苍冷笑一声,“不摔就不摔呗,非得用你?”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才不在乎什么摔盆不摔盆,再者,她与苏遇年纪轻轻,待之后养一养身体,何愁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