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小丫头紧紧握起的小手,木政泽的心就更加软了。
事实证明,男人这种动物,在女儿面前,都是小奶猫的。
他压抑住眼底的欢喜,没有先说话,而是将软软糯糯的小丫头抱在怀中颠了颠,舒心安慰劝解道。
“这样就好了,婉儿有什么话想说就说,不想说咱们就等想说的时候再说,爹爹没有觉得婉儿烂泥扶不上墙,也没有觉得婉儿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更没有觉得我们婉儿不好管教,我们婉儿最乖了,是不是?”
说着说着,木政泽哈哈大笑,高兴的将小团子往房顶上方抛了两抛。
果不其然,没有看到小团子吓出来的泪,反而看到小团子开心的笑了。
紧接着,将小团子重新抱回怀里,他才看到小团子眼底染上泪水,故意可怜巴巴的问着。
“既然我没有做那么错事,那么爹爹为什么要我去闭门思过,是不是爹爹看我之前不顺眼。”
这种时候小团子的理直气壮在木政泽眼底都是可爱的,带了滤镜的,他先是愣了一瞬,随后也没恼,特意伸手在小团子洁白无瑕的额头上一弹,冷哼一声。
“还不是你个小丫头没规没矩,什么话都和你父皇说,朕是怕你以后上房揭瓦,不过”
话说到一半,木政泽停了,父女二人对视一会儿,眼里闪过无数莫名情绪,有些事,木政泽在心底猜测许久,虽然这时候他还没有完完全全确定,但是,下一秒,他的话说的既认真又没有任何含糊。
“丫头,有些事,父皇或许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父皇还是想和你说一句,既然已经发生了的事不可挽回,那么我们就要向前看,不要总是怕这怕那,想东想西,无论如何,父皇都会陪在你身边,让你快快乐乐的长大,一世无忧。”
“还有,婉儿不用怕有一天父皇会厌恶你,讨厌你,既然我们和好了,父皇又是皇帝,天子一言,驷马难追,父皇怎么会食言而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