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蔓宁哭笑不得。

她还以为要说正题了,这才是个正题的开头。

“……是你玉斐哥,昨天打电话他说话总是含含糊糊的,我逼问了他好几次,他才说在单位跟同事起了冲突,被人穿小鞋,晾在凉板凳子上了,你让你二哥去跟他单位领导说一声,咱们不欺负人,人也不能这么欺负咱们不是……”

“我跟他说,让他找你二哥,他不去,还不让我管!你说这孩子……那一家人不就是要守望相助的吗?以前咱们没这个本事,现在有了,干嘛要自己吃亏把气都咽肚子里去,就得让这些人瞧瞧,咱们也是有靠山的人……”

“阿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二伯娘一通巴拉巴拉,柳蔓宁笑着应和。

袁思蓉敲门进来,二伯娘还在说,直说了半个小时,才做了个总结。

“你记得,让你二哥给他们领导打电话,咱们家里有人……”

柳蔓宁连声答应了,她才满意的挂了电话。

袁思蓉把报表递过去,笑问,“谁啊这是?”

“我二伯娘。”

柳蔓宁一手捏鼻梁,一手接报表,打眼在上面的数据扫了一遍,放在办公桌上,拿笔签了名,再递还给袁思蓉。

“人招的怎么样?”

袁思蓉耸肩,“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塞过来的人不少是关系户,年龄、学历都不过关,你看要不要把这些人招进缝纫车间,踩缝纫?”

“你觉得高中生愿意干缝纫?”

柳蔓宁觉得太阳穴也开始突突了,“学历不够的直接退回去,把原因说清楚,年龄太大的赶工时很容易耽误事,也退……算了,你把名单统计出来给我,我去找他们说。”

“那这两百的名额差的可就多了,咱们上哪找人去?”袁思蓉发愁。

柳蔓宁叹气,“是啊,还有那么多空缺的口,去哪找人去。”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