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子砸吧了一下嘴,“那我不是也没办法吗?你说你是个姑娘家,我能把你娶了,那小子……我咋娶嘛?”
柳老太太别开的头瞬间扭了回来,狠狠瞪了柳老爷子一眼。
“柳二狗!你怎么就不是个哑巴!!!”
柳老太太踩着小脚一头钻进了屋里,柳大嫂担心玉清媳妇脸皮薄,不知道怎么跟老太太搭腔,忙把孩子递给柳大伯,后脚追了进去。
柳老爷子哎了两声,有些懊恼,“这老太太,也不等人把话说完,谁能想得到那小子那么不经冻,一场感冒就没了……”
那会儿,他们这些打长工的,感冒发烧自己在家熬点葱白姜汤,被子一捂,出场痛汗,人就好了。
谁能想到这法子在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身上,根本不管用。
到最后愣是因为一场感冒丢了小命。
别问为什么不找大夫这种蠢话!
有大夫愿意救命,他们怎么会不找?!
而是,那个年代,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药,何况他还刚娶了地主家的小姐。
走街串巷的行脚大夫一听情况,挑起担子就跑,压根不敢进他家门。
“唉……”
老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余光瞥见柳大伯笨拙的抱在怀中的孩子,一双眼睛又黑又亮,乌溜溜的打着转儿,看着周遭的人。
与他视线相对时,白胖的小手还朝他伸了伸。
柳老爷子枯瘦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伸出手指碰了碰孩子的。
软软糯糯的,真是好。
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