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抬头看向玉南楼。
玉南楼却没给她一个眼神。
邱滢更愤怒了,她磨了下牙,冷笑,“是,我是说过柳蔓宁从农村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玉师兄是看不起你未婚妻,不敢承认吗?”
玉南楼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邱滢气哭,眼眶泛着红,“你看你!只有我说到柳蔓宁,你才会看我一眼,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她,是她,只要站在那,就够了。”
这话还不如不说。
邱滢闭了闭眼,眼中一串泪水从脸颊滑落。
依然坚持,“我没说过柳蔓宁的坏话,我说的都是实话,玉总工要是看不下去,非要撵我走,请随便,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女青年霍然抬眸看向玉南楼。
玉南楼没有辩解。
书记,“……”
“邱滢,你说的是什么话?!要不要把齐镌叫来跟你当面对个质?说说你当初为什么被撵出去?!”
邱滢抿紧了唇,一脸不服输。
书记顿感心累,他摆了摆手,“算了,我这伺候不起你,我这就打电话让你哥把你接走。”
说罢,就去拿桌上的电话开始拨号。
甚至没有给邱滢再辩驳的机会。
邱滢脸色变了又变,又恨又怨的质问玉南楼,“你满意了?!你非要把我毁了……”
玉南楼不接受这种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罪责。
“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关。”秘书在一旁说了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