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小朋友,通晓古今,对国内外发展形势的认知更是一针见血。
说起做生意,更是头头是道。
有些话,柳二哥都接不上。
幸好玉南楼在一旁打配合,几人聊的也算兴致勃勃。
转回来时,玉城才风尘仆仆赶过来。
骆爷一瞧见他,眼眶红了下,乖乖站好,哽咽着叫了一声,“姐夫。”
玉城脚步一滞。
旋即,加快速度走过去,两人重重搂抱在一起。
“你小子……总算回来了!”
骆爷重重嗯了一声,“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玉城拍了拍他的后背。
“回来好,回来好。”
两人分开,看着对方鬓角都添了的白发,都感慨的叹息。
骆爷叫过儿子,“姐夫,这是我家臭小子,只他一个,他妈生下他就不行了……”
玉城正要夸一句好孩子,听闻这话,连脸上的笑容一同僵住。
“弟妹她也……”
骆爷眼底没什么笑意的笑了下。
玉城没再说什么。
两人因为政策问题,骆家父子虽然一早就回来了,但一直没见上面。
这次见面,也是借了柳荷叶这个院子。
到了外面,还是要装作不认识。
“见过亲家大哥和嫂子了吧?”
玉城笑着岔开话题,引荐柳父与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