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时,柳蔓宁站在院门口望着消失在拐角处的两个哥哥,出了很长时间的神。
抬手挡了下午后略刺眼的太阳,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柳弯弯啊。
那个上辈子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就这么突然死了?!
不知道柳弯弯死前,是在恨她,还是在追悔?!
或者……抱怨命运不公?
柳蔓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长长的吐了出去。
“阿宁……”
柳母在院内轻唤,柳蔓宁答应了一声,回过头时,面上已经盈满笑容。
柳三哥请好假,次日就带着柳父回了工城镇。
到家先往京城打了个报平安的电话。
大队长见父子俩一起回来,神情还那么严肃,心跟着往下沉。
等柳父挂断电话,他拦住柳父,“怎么回事?阿宁出事了?是柳玉堂干的?”
“没有,阿宁好好的,柳玉堂嫖娼被抓了,这次回来是……”
柳父叹了一声,“……柳弯弯,她在狱中与人争抢洗澡位,滑到了,后脑勺磕到了石块,人……没抢救过来。”
“嘶。”
大队长惊的倒抽凉气,睁大眼睛,“……死了?”
柳父点头。
大队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抢洗澡位把自己给摔死了,可……真够“能耐”的。
“走吧,我跟你走一趟。”
大队长一边往外走,一边跟柳父吐槽,“这个方爱玉,是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都离婚了,还死赖着你大哥。”
柳父顿了下,嗯了声。
“……你知道你大哥这人,性子软念旧情,方爱玉闹了几出,他都忍了,倒是你爸妈给气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