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蔓宁抿了下唇,心中微叹。

什么时候都不少这种苦难人。

有小女孩开头,白家众人似乎摸到了柳家人的命门,纷纷跪下哭求。

“我儿子眼看就要娶媳妇了,明叔当年说的,凡家族男丁成亲,他给出五十块钱的彩礼钱……”

“我婆婆身子虚,一到冬天就需要用药,没钱不是逼着她去死吗?”

“我们家孩子眼看就要念高中了,学费饭费都需要钱,明叔说族里孩子上学的钱,他全包的……”

“姑奶奶,您发发善心,可不能全把钱都拿走啊!”

“您都拿走,我们可怎么活啊?”

柳母叹了口气,示意柳三哥,“让人都起来吧,告诉他们咱们在这边呆上七天,七天后,扶棺回京城,到时再给他们答复。”

柳三哥点头。

柳母与柳父转过身,盯着起棺人起棺。

柳三哥把柳母的意思转达了,有相信的人慢慢散去,有不放心的还围着不肯走。

也有想表现的,陪着笑容和小心问需不需要帮忙。

柳三哥把人都打发了,等棺木起出来,柳家几口又跪下磕了几个头。

七天后,柳母把一家人提前决定的安排告诉了白家人。

经过几天的煎熬,白家人从绝望到得到希望,全都喜极而泣,大喊柳母跟白老爷子一样心善,好人一定会有好报。

柳母想着生父死时痛苦的模样,喉间哽了哽。

一家人回到京城,算着时辰把柳母生母的棺木埋到了寻好的墓地。

柳二哥带着全家人都来了。

柳荷叶与苏三哥一个代表苏家,一个代表大队长夫妻,都来给柳母的生母上香。

处理完这些事,招商会也已进入尾声。

柳母听了柳二哥的建议,把白老爷子的遗产拿出了一半做投入招商会。

柳蔓宁察觉到什么,也不吝啬的砸了一千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