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跟着病床到病房,老妇人坐在床头,拿手指给老者梳理头发。

白发老者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老妇人一惊,垂眸,与白发老者的视线相撞。

“阿芫,淑儿,我想……见她。”

统共才几个字,他说两个字停顿一下,攒了力气再说下两个字。

老妇人心头又懊悔又愤怒,都要死了,他还念着那个白淑!还念着白淑!

她的阿畴呢?

在他眼里是不是就跟没存在过一样!

是不是!

老妇人吃笑,觉得自己要疯了。

“阿芫,看在……我们……夫妻……份上,求你……”

老者恳求着,整个人虚弱的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老妇人看着他良久,问他,“是不是不见到她,你死不瞑目?”

老者轻轻嗯了声。

“好。”

老妇人起身,“我去打电话叫人,至于她来不来,那就是她的事了。”

“谢、谢。”

老妇人转头出了病房,电话直接打到了柳二哥的办公室。

“你是白淑的儿子吧?我是秋芫,你母亲的继母,你应该知道我……”

“有事?”柳二哥皱了下眉,瞥了眼电话,冷声问。

老妇人道,“你转告白淑一句,她生父中了毒,医生说人不行了,只勉强给他留了点见亲人说遗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