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扬声叫了一个人名,“去把她男人叫过来,看他是离婚,还是跟着姓牛的离开柳山凹,随他!”

这可就闹大了。

几个大婶劝牛婶儿,“你看你,都说的什么话?柳小三儿做事再不靠谱,也做不出来抢人儿媳妇的事,你昨天也在场,人家新媳妇像被强迫的样儿吗?”

“姓牛的,你该不会是被人撺掇了在这胡说八道吧?”

“你到底收了朱家人几个钱?连男人和家都不要了?!疯了不成!”

听说叫自己男人来,牛婶儿顿时有些心慌。

“柳为民,你就是偏袒他们柳家!你……才收了他们家钱!我就单纯地看不下去柳家欺负人……”

这话说出来,连村里的小孩子都不信。

一群人对着牛婶儿又是一通批判指责,牛婶儿的口才在这么多人的唾沫星子下,根本没有什么发挥空间。

她急的直瞪眼,踮着脚往外看,在人群里发现一抹灰布棉袄,眼中一喜,张嘴要喊人时,她男人来了!

“姓牛的,你在这闹什么?你不嫌丢人,也得想想咱两个大孙子,以后还怎么在柳山凹为人?!”

中年男人气的脖子上全是青筋,怒气冲冲的指着牛婶儿,“我告诉你,你要么老老实实把拿人家的钱交出来,要么咱俩就离婚,你跟着朱家庄的人滚!”

说完,朝大队长赔礼道歉,“她来胡言乱语这事儿我确实不知道,给大队长添麻烦了,给大家伙添麻烦了。”

牛婶儿脸色一变,正要发脾气,看到儿子儿媳妇也来了,儿媳妇一脸嫌弃,儿子也一副丢人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她这么劳心劳力的都是为了谁?!

这群白眼狼儿!

“妈,你是不是又听人撺掇了,跑来胡说八道?”牛婶儿儿媳妇说。

牛婶儿啐她,“我没胡说……”

“那就是被人撺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