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痕他见过很多次,是笤帚打出来的。

秦翡被朱老太打了。

于滨感觉到身后冷飕飕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提醒他收敛点。

柳三哥看了眼秦翡脸上的伤。

于滨在心里叹了口气,失策,早知道不让这小子来了。

“不可能!”

朱老太不相信,“那条路我儿子不知道走过多少遍,怎么可能刚好摔在那块石头上!”

秦翡回过神,看着柳三哥身上的衣服,竭力让自己不看他。

“是妈你让建国放在河边那块吗?”

“不是,不可能!”朱老太跳着脚叫嚣。

于滨眉头一挑,看向秦翡,“怎么回事?展开说说。”

“河边有共用的石头,但村里人多,洗衣服需要排队,我妈抢不过人家,就让建国弄了块石头放到河边,专门自己用。”

于滨,“……”

他身后的一众公安,“……”

跑来围观的村民一听,都乐了。

“合着,是建国妈自己害死了自己儿子?”

“啧啧,整天磋磨秦翡,嚷嚷的十里八村都知道秦翡克夫,原来是自己克亲人。”

“你这话怎么论的?”

“你不知道?我跟你说,她啊没出嫁娘家爹就没了,听说是砸青砖底下了,嫁过来没几年,男人也被她克没了,好不容易儿子长大出息了,得,又把自己儿子给克死了!”

“哎呦我的老天爷,那她怎么有脸天天喊她儿媳妇克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