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子花了大半天,软硬兼施才找到突破口。
“你看到了?”
瘦小的女人佝偻着腰,形容沧桑,对于滨没什么笑意的咧了下嘴,“离的远,看的不真儿,就看到一个模糊背影,左摇右倒的在河边儿走着,突然往后一仰头,支棱着手想抓什么东西,没抓着就摔地上去了,一骨碌滚河里去了……”
“失足?”
于滨皱眉,“掉河里之后呢?”
“掉河里之后……就没看到人了。”女人摇摇头。
身后的公安小声议论,“头儿,这人保不准是摔晕了……”
另外几人也纷纷附和。
于滨想了想,让人去了河边,走到朱建国当年出事的地方,给女人躲起来看。
“是那个位置吗?”
女人点头,“是。”
于滨把人招回来,那人对着他耳朵小声说了句话,“头,那地儿脚下有块洗衣服用的石头。”
于滨拧着眉嗯了声,对女人道谢。
女人摇头,“公安同志,这事儿我在心里藏了很长时间,家里男人活着的时候,我不敢说,现在他死了,我才敢说……”
“嫂子大义。”
“什么大义不大义的,我没念过书不懂,就是……”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挤出一抹笑,“我说出这么大的事,说不好就被老朱家那个疯婆子恨上了,你看……能不能给我点茶水钱?”
于滨身后的公安们齐齐愣住。
“诶,你这……”
于滨抬手拦住,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十块的钱递过去,“辛苦嫂子了,嫂子放心你今天说的话我们不会往外说,你也不用担心被朱老太太记恨。”
女人眼睛猛的瞪大,眼睛亮的吓人。
她连连道谢,伸手想去接钱,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把手在衣服上来回蹭了几遍,才去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