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翡满眼痛苦,护住自己的衣服,看着老妇人绝望低吼,“五叔胡说八道,他胡说的,你为什么信他不信我……”

“你克死我儿子,让我老朱家断了根儿,你还问我为什么不信你!我告诉你,秦翡,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清清白白的,你五叔为什么要冤枉你!”

“是啊,他为什么要冤枉我!”

秦翡奋力反抗,想到老男人龌龊的尾随她,扯裤腰带随地大小便的画面,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妈,他不安好心,你不要听他的,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老妇人凄厉大叫,“不行!要不是你克死我儿子,我至于现在被人笑话没人养老送终吗!你怎么有脸说你五叔不安好心的!”

老妇人气喘吁吁的瞪着秦翡,一副要撕吃了她的模样。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破鞋,扫把星,你害死我儿子,你也休想过安生日子……”

秦翡绝望的闭了闭眼,又来了。

每次村里人一挑拨,婆婆都会像疯了一样折磨她。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小女孩抱着老妇人的腿哭,“奶奶,不是妈妈,妈妈是清白的,你相信妈妈……”

“还有你这个不知道你妈跟谁鬼混生下来的孽种!”

老妇人抬脚把小女孩踹到一边,小女孩的头砰一声撞到桌沿,额头被桌沿上的倒刺刮破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秦翡惊叫一声,猛扑过去。

“喃喃!”

小女孩疼的脸都白了,揪着秦翡胸前的衣服,“妈妈,疼……”

“妈妈带囡囡去拿药,咱们去卫生室。”

秦翡抱起孩子朝外走,走到门口又顿住,回头问老妇人要钱,“妈,你先给我五毛钱,我给囡囡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