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关自己的工作分配,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穆长盛没得到意料之中的支持,皱眉看了几人一眼,唇齿间不清不楚的咕哝了句,“胆小鬼……”
娄芷安啐了口,嗤笑,“别人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像某人,嘴里没个把门的,什么瞎话都能睁着眼睛说……”
“不让我说?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鬼,你怕什么?”穆长盛抓住娄芷安话中的漏洞,逼进一步。
娄芷安急的直跺脚。
“穆长盛你还要不要脸,我压根就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越描越黑!”
穆长盛嘴角往上勾了个嘲讽的弧度,“我连着几年都是系里第一第二,不缺课不旷课不早退不迟到,柳蔓宁呢?动不动就请假,动不动就不见人了,她要不是跟着于教授做了那个没什么用的药方复原,于教授能看见她?”
娄芷安皱眉。
袁思容冷笑,“龌龊的人心思龌龊,看什么都透着龌龊!”
“说的好。”娄芷安在一旁拍手。
穆长盛轻哼一声,“耍嘴皮子没有用,你们有本事就去劝柳蔓宁别去香山,我们才信她跟于教授私底下没什么……”
“你长的这么丑,想的挺美的!”袁思容呸过去一口。
穆长盛气的瞪袁思容,一边回怼,一边不清不楚的骂人。
苏时玳与柳蔓宁路过,老远就听见两拨人的争执。
“我去找于教授。”
苏时玳冷下脸,随口说了声,转身就朝实验室的方向小跑过去。
柳蔓宁出声拦阻时,苏时玳已经跑出几步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