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的话,不可能收回!

她心存侥幸,觉得柳蔓宁不一定能治好齐隽,到时候还得于教授出手。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日夜煎熬过了两天。

第三天吃过早饭后,于教授例行巡查,看了齐隽的恢复情况,很是高兴的与他说,“伤口虽然深,但处理的及时,感染也处理得当,再过几天没问题的话就能自由活动了。”

齐隽笑,“谢谢于教授,谢谢柳同志。”

柳蔓宁在于教授身后左侧半步的位置,笑了笑。

邱滢却听的心梗心慌。

回过神又骂自家,慌什么?

还有几个小时呢,万一齐隽的伤口再次恶化,她不就赢了吗?

她这么想的时候,丝毫没想到齐隽是她共处了几年的同事,对她更是仁至义尽了。

午饭后,齐隽在床上闭眼休息,等药凉一些好一口气喝下去。

房内另外一个人去上班,屋子里只睡着的齐隽一人。

邱滢偷偷的溜了进去,看了眼床头柜上热气腾腾的药,抿了抿唇。

手慢慢的伸了过去。

“邱滢?”

齐隽听到细微的动静,睁开眼,看到她,惊讶的叫了声。

邱滢心一慌,捏在手里的东西掉进了碗里。

“怎么了?”

邱滢挤出一抹笑,摇头,“没什么,我试试药凉了没有,你赶紧趁热喝,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齐隽有些奇怪她今天的举动。

但也没多想,谢过她,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测试那边不忙吗?”伸手不打笑脸人,邱滢虽然看着有些古怪,但好心来看他,齐隽自然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