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快把绳子丢过去。”
玉南楼嘴唇发干,侧眸看到柳蔓宁,笑了下。
柳蔓宁眼眶有些发红,不敢让他瞧见,故意露出八颗牙齿,冲他笑了笑,“亦清哥,加油。”
玉南楼舔了舔干裂的唇,看着想把绳子先抛给自己的男人,出声道,“先救齐隽,他腹部受了伤,不能再拖下去了。”
小胡扔绳子的手一顿,侧头看陈所。
陈所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听玉副总工的。”
小胡哎了声,拎着绳子在手中打了几个转儿,借力猛的甩了出去,正好落在齐隽胸口。
“收紧了!”
他吆喝一声,一群人迅速抓住绳子尾巴,在引刺激引发的流沙再次快速流动的空隙,猛的往后一拔。
像拔萝卜一样把齐隽从流沙中拔了上来。
然而,他还没脱离流沙,几人又故技重施,接连几次,把他拉到流沙地边缘,将人救上来。
齐隽嘴唇惨白的没有血色,腰腹部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上面沾的全是沙。
人更是虚的好似只强撑着一口气,随时都要没了的模样。
柳蔓宁见了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陈所一根心弦紧紧绷着,一边指挥小胡继续救人,一边示意柳蔓宁处理他伤势。
齐隽朝她摆了下手,“柳同志,劳烦你等会儿,我怕我忍不住疼昏过去,我得先看到玉副总工上来。”
柳蔓宁的神情立刻就柔和了。
看在他关心领导的份上,一会儿清理的时候给他放点灵泉水,免得在这沙漠里感染,那才是真要了人命。
小胡重施旧技,抛出绳子缠住玉南楼腰部。
但这一次,他们显然没方才那么幸运,流沙的速度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