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汤入腹,身上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冬日天黑的快,柳母晚饭做的早,家里没了几个孩子热闹,显得有些冷清。

柳蔓宁又劝父母去京城,但她知道直接劝肯定不行。

想了个迂回的法子,道,“鸣鸣上学,晨宝眼瞅着也快能上幼儿园了,大哥大嫂的菜地整天忙的很,孩子都没人照顾,爸妈,你们要不过去给大哥大嫂他们搭把手?”

“这……”

柳父有些犹豫。

柳母也微蹙眉头,“你二哥人在市政府,孩子不管多大多小都有专人照顾,不影响你二嫂平时的工作,你大哥大嫂那……她小妹不是过去了吗?要不让你大嫂给小妹开工资……”

话没说完,她就知道不合适。

夫妻俩对视一眼,柳父道,“让我跟你妈好好想想,家里也有一堆事,你爷奶这……我们都去京城也不行。“

这确实也是个问题。

柳蔓宁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和玉南楼商量好的初十去,本来打算跟柳大嫂他们一起去京城、不想留下当电灯泡的柳荷叶,因为特殊情况,被迫拖到初十。

什么特殊情况?

苏家那个神经病!

大过年的,居然开了一天一夜的车,来了工城镇!

接到电话那一刻,柳荷叶脑海里涌现出毕生听过的所有脏话,且对着话筒狠狠的骂了过去。

谁知,对面不但不生气,还笑的像个大傻逼!

“苏明舫,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柳荷叶气的鼻子都歪了,“你要姑奶奶我说多少遍,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你能不能被再缠着我?!我们不合适!不合适,懂吗?!听得懂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