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壮憋屈的直瞪他。
双方选定人,其他人都站在林间小路上,一边八卦这两家的恩怨。
难免有人带出大伯娘方爱玉。
牛婶儿就开始碎嘴,“兰舟妈,你们家可真是厉害,把大房婆娘撵出柳家,让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在镇子上跟个乞丐一样四处混,你不觉得亏心吗?”
“亏的柳大山对你们家那么好,一个个都是白眼狼,呸!你们一家子骨肉恩爱,害的人家家破人亡……”
“脸皮可真厚!”
“牛婶儿这话说的,那也是柳玉堂跟柳弯弯先害人的不是,怎么能怪到蔓宁他们一家身上……”
“你这话也不对!那柳蔓宁一家可过的好好的,你再看他们家大房?就剩俩男人了,可怜兮兮的……”
“是哩,大房确实惨了点儿,蔓宁妈,你瞧着是个心善的,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总归是一家人,大过年的,把蔓宁大伯娘请回来一起过年吧?”
牛婶儿挑衅的看了眼柳母。
柳母连道余光都没给她。
“凭什么把这人请回来?蔓宁一家现在过的好是他们一家福大命大运气好,跟害人的方爱玉有半毛钱关系吗?”
玉鹏妈在一旁听的直皱眉,想到自己那个糟心的前儿媳,和自己这小半年跟着三房赚的那么多钱,忍不住出声为他们打抱不平。
“你们真好心怎么不自己去把人请回来去你们家过年?!你们这话说出来也不觉得恶心!”
其他也得了柳家三房好处的妇人,纷纷点头附和。
“牛婶儿你可别再作妖了,好好等着吧。”
“别不是真动了地边埂,这会儿心虚呢吧?”
“哎哟,瞧她平时那样儿,八成是。”
“啧啧……”
“大过年的,那不得丢死个人。”
牛婶儿瞪着玉鹏妈啐了口,“你还帮着他们家说话,你儿媳妇怎么没的你都忘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