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脸色痛的瞬间惨白,大骂,“贱人!”

他双手抓住柳蔓宁的脚脖子,想把她扯翻下来。

可惜,柳蔓宁纹丝不动。

侯存锐都看傻眼了。

他从来不知道柳蔓宁还有这身手!

难怪她敢带着几个人就闯香港!

“柳……柳妹子,脚下留情,这是我本家的亲兄弟……”

柳蔓宁点点头,“我知道,所以你不好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吕大哥的两根肋骨踹断了是吧?”

侯存锐满嘴苦涩,“……这实在对不住,医药费我出。”

“侯存锐,你觉得我们是缺你那点医药费的人?”柳蔓宁没什么笑意的笑了声。

她不叫侯哥了,侯存锐心里头发慌,想说什么弥补,但抬眼看到虎视眈眈瞪着他的几个合伙人。

心里头更清楚的认知到,他……回不了头了。

他咬咬牙,“那柳妹子的意思?”

“我的意思……”

柳蔓宁低头看了眼男人,慢慢弯下腰,捡起刚才砸完人被自己丢在地上的酒瓶口,在男人脸上比划了下。

“你、你想干什么?!”

柳蔓宁抬眸,问吕红旗和肖辛水,“男人毁了容,是不是伤害力度不怎么大?”

肖辛水,“……”

吕红旗,“……”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敢吭声。

吕侄子在一旁眼睛里满是兴奋,看着柳蔓宁的眼神在闪闪发光,“柳姨,男人不会在乎自己毁容的,他们更在乎自己能不能潇洒快活!废了他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