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我在这儿……”

“哎。”柳二春冲他挥手,笑盈盈的。

她对二人笑了笑,“年后见。”

他们夫妻没骑车,是走着离开的。

小夫妻俩说说笑笑的,很快走远了。

柳荷叶气呼呼的,“柳青梅疯了吗?纺织厂的职工很了不起吗?干嘛嫁给那种不把女人当人的东西!”

“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

柳蔓宁后面再说什么,柳荷叶没听见,只觉得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堵的难受。

眼眶也是一阵一阵的发热,她对柳蔓宁说了句,“我先回了。”

看她走远,柳蔓宁也回了家。

第二天,柳二哥带着格格回来了,把在省城给家里人买的礼物挨个发下去。

柳大嫂又拿了在京城给他们一家人买的礼物发。

接着是柳蔓宁的。

玉南楼给柳家众人准备的年礼。

热热闹闹到吃了中午饭,柳父与柳母把几人叫到跟前,“你们带着东西,去老宅看看你们爷奶。”

柳父微叹了声,神色有些憔悴不安。

柳蔓宁猜测到老宅又出事了。

谁知道,是老太太病了。

见到兄妹仨,问了柳三哥两句,得知他在军队值班不回来后,笑了下,“好,当兵好,建设祖国……”

后面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