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太哎了声,拍拍她,“去吧。”

柳弯弯拿着钱,跪在柳老太脚下磕了两个头,站起身决然的走到房门口,又顿住,回头望向柳老太。

柳老太朝她摆手。

“奶……”

柳弯弯做足了情绪,退回到柳老太跟前,“奶,要是蔓宁发现我们拿了她的通知书,要揭发我怎么办?我会不会被抓典型?万一……我是不是彻底完了,奶,我害怕……”

“不会!有奶在,不会让她揭发你的!”

柳老太安抚心爱的孙女,看她担心的不得了的模样,一脸视死如归道,“你三叔是个孝顺的,我拿孝道压着他,蔓宁也是个孝顺的,不会看她爸被人戳脊梁骨的……”

“万一……蔓宁不在乎这些呢?”柳弯弯道。

柳老太愣住,想了一会儿,咬着牙道,“那就拼着奶跟你三叔这份母子情,他是我生的,总要顾及我!”

这话一出,柳弯弯满意了。

她蹲跪在地上,轻蹭着柳老太的膝头。

“奶,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你放心,等我上了大学,跟我男朋友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我就接您去京城跟我一起住,我好好孝顺您!”

“好,奶等着那一天。”

柳老太抚摸着她的头,微笑了下,“快走吧,别等他们发现,再抢回去,到时候可就什么办法都不好使了。”

“嗯,我听奶的。”

柳弯弯仰起头,冲柳老太哭着笑,“奶我走了,您保重身体,等我回来接您。”

柳老太哎了声。

这一次,柳弯弯站起身,头也没回的出了柳老太的房间,大步出了院子,绕了条小路,从后山离开了柳山凹。

柳蔓宁站在山上,看着柳弯弯直奔镇子的方向。

蛇已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