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花盆放进哥哥手里,又弯腰做拿东西状,把提前准备好的、加了灵泉水的水罐子抱起来,拍了拍。

夸张道,“这个东西可救万物!”

柳二哥瞥了眼罐子,又瞥了眼地上,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他刚才是眼花了吗?

地上明明是没有东西的吧?

这东西哪冒出来的?

“二哥,走呀。”

柳蔓宁走到门口,叫柳二哥。

柳二哥来不及细想,跟着走了出去。

回国营饭店的路上,柳蔓宁把来龙去脉细说了一遍,对那句“我的兰花知识是听我二哥讲的”只字没听。

柳二哥也没问。

知道妹妹是为他好,只这一点,就足够了。

兄妹俩赶到国营饭店时,大门已经打开了,许多人都在付钱点菜的窗口排队。

柳家兄妹一人抱花盆一人抱罐子,没多吸引人注意。

径直往角落里的毛主任而去。

而毛主任的视线,一直没离开柳二哥手中的花盆。

看着熟悉的茎秆重生,他简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竟然……真的养好了。”

他眼神不离鬼兰,问柳蔓宁,“柳同志,这鬼兰……还能开花吗?”

“当然能开。”

听她说的这么笃定,毛主任爽朗大笑了起来。

“好!你说能开那就一定能开!”

他真是高兴啊。

这一趟工城镇真是不虚此行啊!

给办公室挖了棵好苗子,又把老爷子的鬼兰给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