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路过那桌时,听到毛主任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敢置信,低吼赵磨。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鬼兰可是老爷子最后一点念想,你、你居然……”
“你不是说你家里有认识的养兰花的专家吗?就是这么给我养花的!”
“赵磨!说话!”
赵磨头快垂到桌子下了,“对、对不起,毛主任,我没想到兰花那么难养,我朋友一开始信誓旦旦的,谁知道他平时养花那一套对鬼兰一点用都没有……”
“当然没有用!那是鬼兰!不是普通的花花草草!它要是那么好养,我跟老爷子还会求爷爷告奶奶的四处找人帮忙救活它吗!”
毛主任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显然是气狠了。
赵磨满脸愧疚。
毛主任瞪着他,狠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动手打人的冲动,咬牙道,“鬼兰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老实说!是叶子枯了还是……”
“枯了,花杆也枯了,已经快到……脚脖子了。”
那就是说,必死无疑了。
毛主任想到家里老头子对那盆鬼兰嗜爱如命的样,如果知道鬼兰死了,那不得……
他只觉头晕目眩,喘不上气来。
“毛、毛主任,对、对不起。”
“花呢,去把花给我抱回来,现在,立刻,马上!”男人冷眼看着他,声音不怒自威。
赵磨吓的忙从凳子上站起来,“我这就去。”
他急匆匆跑出去,还差点撞到站在一旁光明正大偷听的柳蔓宁。
柳蔓宁眨眨眼,重新走到桌子旁坐下,看向毛主任。
毛主任正气的在心中破口大骂,一抬眼瞧见柳蔓宁,愣了下,“女同志,你这是……”
“我刚才听到你们提到鬼兰了,我能养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