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哈哈大笑。
“好。就得有这股精神!以后我出门你来开车,平时想去大车班也可以去,但我要用车的时候,你人得到。”
“是,厂长。”柳二哥扬声应了下。
朝一旁的柳二哥挤眉弄眼的,柳二哥斜了他一眼,他立刻老实了。
李厂长看到又是一阵笑。
“行了,你们兄弟去说话吧,我这没事了。”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兄弟俩到厂大院里。
柳二哥站定,叫柳三哥,“这机会虽然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但……免不了受我的影响,让厂里职工说闲话,你……”
“二哥,我知道,我不会放心上的,我会努力证明我的实力,像二哥这样,让他们不敢小瞧我。”柳三哥攥了攥拳头,郑重道。
柳二哥看着他笑了笑,“好,那二哥期待你的表现。”
柳三哥重重点头。
兄弟俩瞅了个休息天,从镇上回来报喜。
柳父柳母听了,都很高兴,特意做了一桌好吃的,叫上柳老头和柳大伯,给柳三哥庆功。
柳老头得了柳三哥给厂长开车的消息,高兴的直拍桌子,“拿酒来,我要跟我乖孙喝两杯!藤小子,你跟你二哥可是真给咱们老柳家争光啊……”
说罢,看了眼柳大伯,砸吧了一下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换成了一声叹息。
柳大伯被看的直低头。
送走柳老头和柳大伯,柳父也轻叹了一声,“大哥找了隔壁村的媒婆,想给玉清说亲事,被人家媒婆推了。”
这事,一家人都不知道,不由好奇的看向柳父。
“媒婆说是不敢给姑娘说他们家,怕以后被婆婆、大伯、小姑子坑害……”
柳母跟着唉了声。
“玉清是个好的,被他们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