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柳玉清背石头压了后,柳大哥二话不说,绑上绳子下了矿。

柳二哥拍了拍公安的肩膀,也跟着下去了。

五个人一起使力,总算把石头推走了。

柳玉清被送上来时,下半身血肉模糊,膝盖处的骨头穿出了肉。

一张脸白的如雪。

众人看见,都红了眼。

柳大伯抱着儿子,崩溃大哭,“玉清啊……”

“大伯,赶紧送医院,兴许还能保住玉清的腿。”柳二哥道。

柳大伯顾不上擦眼泪,忙点头。

一行人匆匆离去,中年男人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还好,这两人都没死。

医院里,柳蔓宁借着接水的理由,弄了些灵泉水到碗里,给柳玉清蘸点润润唇。

柳玉清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柳蔓宁背着众人的目光,往柳玉清嘴里倒了几滴灵泉水。

看着他灰白如死人的脸色,慢慢有了一丝血色,才微松一口气。

有白书记秘书这层身份,医院果然对柳玉清格外照顾,从手术到病房,都安排的齐齐整整的。

中年男人很上道的跑来把医药费支付了。

另拿了两百块钱,“哥几个,真是对不住,现在黑煤窑都是这种形势,你们也别怪我,这些钱你们拿着,买些吃的补补身子。”

柳玉松伸手接了。

柳大伯本来不想要,柳玉松劝他,“大山叔,这钱该玉清拿,这是他拿命换来的钱!”

“哎。”

柳大伯红着眼收了钱,背着众人抹眼泪。

柳玉清麻药退了,天黑前醒了,看到柳大伯,虚弱一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