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苹果、山枣、山梨,去皮去籽后只留果肉。

等糖水放凉,把果肉分别放进空瓶子里,再灌满糖水密封。

一共做出来二十三瓶,给玉南楼带走十瓶,老宅送两瓶,大队长和村长家各两瓶,剩下的一家人留着吃。

玉南楼定的是镇上到省城的火车票,再从省城坐回京城的火车。

九月二十九一早,一家人在村口送玉南楼。

柳蔓宁把提前准备好的水果罐头,柳父做的腌菜,柳母烙的焦馍装好给他带上。

大队长借了车,柳蔓宁跟着去送人,把玉南楼送上火车,再把车子骑回来。

九点的火车,两人八点半到镇上火车站。

玉南楼提着行礼,站在火车旁回望柳蔓宁。

“亦清哥,我会写信给你的,你记得给我回信。”

柳蔓宁笑着摇手。

玉南楼眸底满是不舍,微笑着点头,“好。”

直到列车员催促,他才轻叹一声收回目光,上了火车。

“呜呜……”

火车鸣笛,慢慢驶出工城镇,玉南楼探着头,一直看着站在车站那一抹倩影看不见,才重新坐好。

玉南楼走后第二天,镇上下发了公文。

柳山凹的先进村子没了。

公文内,明确批复了为什么这次没柳山凹的先进。

两件事,一件是柳玉堂与柳弯弯涉嫌拐卖妇女儿童未遂;另一件是方爱玉涉嫌撺掇旁人拐卖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