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自觉高尚的轻哼了声,“看在我们都是女生的份上,我没在白校长跟前拆穿你,你居然不知好歹拿洪家村的事让校长压着我给你道歉,你这种人……真让人恶心!”

“白校长有句话没说错。”

柳蔓宁敛了笑,眸色带着凉意,看着知青老师。

“你这种听风就是雨,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冤枉人,不会分辨是非的人不配为人师表!”

知青老师愣了下,随即脸皮一阵青一阵白,气怒交加,“柳蔓宁!你不知检点不知羞耻,更不配为人师表。”

柳蔓宁淡淡看着她。

“但凡会思考,有点分辨能力都不会蠢成你这样!被人当枪使,利用到这个份儿上,还不自知不反省,周心美,你连你的名字都对不起。”

“你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知青老师涌上舌尖的谩骂怎么都骂不出来,只觉得心口梗的厉害。

更莫名的心慌。

“我、我不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是在强词夺理……”

柳蔓宁瞥她一眼,兀自坐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知青老师见她神态悠闲,抿着嘴瞪了她好几眼,想坐下又没得人家主人允许,愣是倔着脾气站了半小时。

直到白校长骑着洋车子转回。

车子后座坐着一位女知青,再后面大路上跟着两个一路小跑过来的男知青。

三人看到一站一坐的周知青与柳蔓宁,脸瞬间黑了。

“柳老师,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女知青拧着眉,上来就先问罪,“你坐着让周老师站着!怎么,当地的老师就比我们这些知青老师高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