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伯愣了下,抬头看了眼柳蔓宁。

柳蔓宁面上没有什么情绪的与他对视了一眼。

柳大伯羞愧的垂下头,叫大伯娘,“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大伯娘大骂,“我过不舒服,你们谁都别想舒服……”

大队长眉头皱的紧紧的,“够了!”

大伯娘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爬到柳大伯跟前,打了他一巴掌,“说话啊你!”

柳大伯抬头看了眼大伯娘,看了眼柳父,才看向大队长,挣扎着开了口。

“大、大队长,你看,蔓宁命好,这没出事,要不……让蔓宁她大伯娘跟公安同志把事情说清楚,就、就别把她撵出咱们村了,行吗?”

知道柳大伯是什么人,等着想听他说话的村民,都沉默了。

院内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几只鸡鸭在不远处咯咯、嘎嘎的叫着,显得滑稽又可笑。

好一会儿过去,大队长发出一声嗤笑。

“柳大山,这话你也说的出口,可真是会心疼婆娘的好男人。”

这样的反话,他身后的村民都听明白了。

柳大伯也听出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羞臊的不敢看柳父。

柳老太皱了皱眉,叫柳父,“老三,我跟你爸都指着你大哥大嫂养老,她坐了牢谁伺候我们?”

柳父抬眸看了眼柳老太。

柳老太没看清他眼中的情绪,只想赶紧把这件事解决了,又道,“你一惯孝顺,我知道她这次确实伤了柳蔓宁,要不这样,我把人扣在家里,以后除了上工再不让她出门,好不好?”

柳父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