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叫着往柳老太身后躲,“不是我,是弯……”
“方爱玉!”柳老太突然一声低喝,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她凑到大伯娘耳边,一字一句道,“你敢把弯弯供出来,我立刻就写休书替老大休了你,让你死了只能当孤魂野鬼!你把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我会找机会救你。”
“妈!你们这是要害死我……”
大伯娘瞪大眼睛看着柳老太,柳老太始终冷着脸,盯着她。
大伯娘崩溃大哭,“你们都欺负我!这事怎么能全怪我?!是柳蔓宁自己的错!是她自己不检点非要去人家男人家,她自己不去不就行了!不去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是她自己自愿去的!关我什么事儿……”
柳山凹的村民一片哗然。
“方爱玉你真是疯了!”
“你们一家害的三树叔分家搬走,还不死心啊!”
“这话说的真是太不要脸了!”
“气死我了!宁丫头怎么说也是你男人的亲侄女,方爱玉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柳大山,你是死人啊,你婆娘把蔓宁丫头害的这么惨,你就没句话?”
“我们再晚去一会儿,洪家村那帮畜生就要把蔓宁抓回去跟傻子成亲了!你当大伯的该不会还想帮你婆娘说话吧?”
“行了,看他那没女人就活不了的样儿!上回不就是他哭天抹地的拿当大哥的情分求了老三,老三顾念他们兄弟情谊,松了口吗?我看啊,他这回还想用这招……”
“这事怎么讲都没理,太让人恶心了。”
柳大山一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被众人说的惶惶不安、摇摇欲坠。
大队长嫌弃的别开视线。
不说同一个太爷的情分,只蔓宁这丫头在白家村拼死护着他闺女的这份心,他都不会轻易饶了方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