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老师没事了,公安来的及时,招弟啊,你这是……”

“他们不让柳老师走,我想去学校找白校长,被我妈锁家里了,我让洪筹哥去找人了,呜呜……叔,我对不起柳老师,都是我的错。”

洪村长看青年公安,“同志,你看……这孩子也算将功补过了,能不能放她一马?”

青年公安摇头。

“她的功过自有法律评判,村长,这锁……”

洪村长叹了口气,“砸了,我来砸。”

他捡了块石头,把锁砸开,打开院门。

罗招弟满脸泪水,看到公安害怕的往后退。

“罗招弟同志,你涉嫌拐卖妇女未遂,已经触犯了法律,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去派出所接受调查。”青年公安道。

罗招弟脸色惨白,崩溃大哭。

柳山凹,老宅。

大伯娘蹲坐在压水井前,一边手搓着衣服,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公安与大队长走在前头,带着一众公安与柳山凹的村民,并傻子一家乌泱泱的进了村,停在老宅门前。

大队长一眼看到撅着屁股洗东西的大伯娘,冷声大叫,“方爱玉!”

大伯娘吓的一哆嗦,手里的衣服啪嗒一声掉进水盆里。

“谁、谁啊?”

她扭头看到大队长与身穿制服的公安,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公、公安?”

为首的公安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公安押着傻子一家进门。

傻子妈一看到她,就挣扎着大声喊叫,“公安同志,就是她,就是这个肥婆,是她跟我说柳蔓宁是个贱皮子,仗着长的好看四处勾搭男人,风评不好,让我找人把她诓到家里,跟傻子生米煮成熟饭当我儿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