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跑了,村民的议论声大了起来,“哎你们说,她这孩子到底是她男人的,还是那谁的……”
“不好说,结婚当天被窝都钻了,她说没干那事就没干?”
“不要脸的小娼妇,呸。”
柳母带着柳大嫂与柳二嫂正巧搬着长条凳出来,把他们这些话听了个真切。
三人当时脸色都变了。
柳二嫂瑟瑟发抖,拉着柳大嫂的衣服,“好吓人,幸好咱们退亲了……”
柳大嫂点头,“只听说白家村婚闹的厉害,没想到他们真能干出这么畜生不如的事。”
想起她亲婶子就是白家村的姑娘,当初还给她说了个白家村的亲事,但她已经看上了柳玉根,就拒绝了,因为这,她回门的时候,她婶子都没去她家。
柳大嫂的心蓦然一寒。
下午回娘家接鸣鸣的时候,她顺口问了她妈一句。
她妈啧了声,说,“幸好你先相中了玉根,你婶子说的那男人不行,爱打女人,说是他婆娘怀着身子他醉了酒,一脚把人从床上踹到地上,孩子当场就流了,他婆娘也差点死了!”
柳大嫂倒抽一口凉气。
“后来呢?”
她妈摇头,“那不知道,这还是你婶子吃多了酒说出来的,给我气的心口疼!得亏你命好嫁给了玉根,瞧现在这小日子过的多滋润,又怀了老二,这次再生个儿子,有两个儿子这个家你才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