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太脸一冷。

大伯娘哽住,咬牙与柳老太对视了几秒,败下阵,“去就去……”

看她不骂死那死丫头!

宋家院子。

最后一波上桌的村民纷纷离席,酒席接近尾声。

柳母与大队长媳妇招呼着几个来帮忙的大婶小媳妇,开始折干净的剩菜,聚集到一个大缸内,再把借来的碗筷放到压水井旁,开始清洗。

柳父与柳大伯,带着柳大哥、柳二哥、柳三哥打水冲洗借来的桌椅板凳。

等碗筷和桌椅板凳清洗干净,按着借来的人家名姓,把剩菜盛上一碗,挨家挨户的送过去。

柳蔓宁回来时,院子已经打扫出来。

柳母正拿着大碗给大队长媳妇盛菜,柳荷叶瞧见她,远远的就招手,“柳小四。”

柳蔓宁脚步顿了下,一头黑线,这什么叫法?

柳荷叶哈哈大笑。

“荷叶姐,为民婶子。”

大队长媳妇笑着夸了柳蔓宁两句,嗔骂自己闺女,“怎么叫人的?”

“玉根哥他们也这么叫她的。”柳荷叶吐吐舌头。

大队长媳妇虚点自己闺女,“马上要嫁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以后少不得要吃亏。”

“我爸是大队长,我妈是妇女主任,他们敢欺负我?!”柳荷叶哼了声。

柳蔓宁跟柳荷叶悄悄话,“你都要嫁人了,怎么还来这?你婆家那边不忌讳吗?”

“还差几天呢,没事儿。”柳荷叶不在意的摆摆手,戳了柳蔓宁两下,“亦清哥变化好大,他小时候好像不长这样……”

柳蔓宁深以为然,附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