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高高的那碗送进屋,柳大哥伸手接了。
“你们先吃,我再拍个蒜泥黄瓜给你们下酒,玉根哥你去打二两……三两吧,给咱爷吃一两。”
柳大哥哎了声,转身把碗递给站起来的弟弟。
柳二哥笑着道谢,柳三哥伸手捡了一片丢进嘴里,惊赞,“大嫂这卤肉的本事十里八村排第二,绝对没人敢争第一。”
哄的柳大嫂眉开眼笑,“好吃就多吃些,晚上吃白面烙馍和番茄鸡蛋疙瘩汤,留着点肚子。”
柳三哥连连点头。
柳大哥与柳大嫂一前一后出门。
柳三哥伸手还想捡肉片,被柳二哥拍了下手背,把碗塞进他手里,“我去叫爸过来,有些事他也该知道知道。”
“告诉爸?”
柳三哥愣了下,随即点头。
“是该让爸知道,奶偏心咱们可以不计较,但她的偏心老是委屈、欺负咱妈和小四,这不行。”
说完,想起什么,问柳二哥,“小四呢?”
柳二哥摇头,“不知道。”
兄弟俩惦记的妹妹,这会儿带着小侄子柳一鸣撑着破伞正蹲在村东头的两棵柳树下的斜坡上,看着河里吐泡泡的鱼。
叫河不严谨,实际上只是一个长一两百米,宽五十米左右,深不知多少的大坑,因为四周的坡度很缓。
里面全是下雨来的死水。
好在这会儿还没人往坑里排化学垃圾,坑水看上去还算干净。
“姑姑,鱼、鱼……”两岁的小朋友惊喜的蹦跳着,拉着柳蔓宁的手大叫。
柳蔓宁附和着,“鸣鸣想不想吃鱼?”
柳一鸣点头如捣蒜,掰着手指头数,“鸣鸣吃,姑姑吃,爸妈吃,爷奶吃,还给二叔二婶吃,给三叔吃……”
“好,看姑姑给你抓鱼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