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都是因为我,我还让她过了好几年不开心的日子,我是真的混蛋,其实有时候想想,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贺爷爷淡然的拿起一旁沈则带来的资料,认真的看了看,淡声道,

“活着,还能补偿,死了那些伤痛也不会随着你的离开就消失了。”

这话看似是安慰,可沈则听的却不是滋味,他鬼使神差般的直言问道,

“我如果死了,她会开心吧,没人再缠着她,也没人会让她不高兴了,她一个人的时候远比和我在一起时来的高兴,是我离不开她,她都在迁就我罢了。”

说完,他自嘲般的笑了,无奈的搓了搓脸,

“对不起爷爷,我这说的都是什么鬼话啊,您看这些资料有用吗,如果还有希望的话,我想带我妻子过来看看。”

贺爷爷放下资料,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奋力锄草的贺嘉礼,笑着回答他,

“西医的资料我不是很懂,但是按照目前你的描述,和这些数据来看,有点难,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可以尝试一下针灸,我觉得有希望。”

“真的吗!真有希望吗!”

沈则激动的差点都跳起来了,茶杯险些被他打翻。

“有,但是不容易,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付出!”

贺爷爷笑着擦了擦他刚打翻的茶水,又给他重新换了一个茶杯。

沈则用力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捂着胸口努力的抑制着激动,

“好!好!爷爷您说吧!付出什么都行,只要您说我一定能做到!”

贺爷爷指着外面的小菜园,“你每周带着你的妻子过来针灸一次,这期间你得帮我把蔬菜收了,然后种上秋菜,全程一个人做,不许别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