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站着啊?”
男人缓缓抬头,纪安之这才发现,他的眼睛肿的厉害,虽然此刻没有流泪,
可是他一定是哭过的,脸上的泪痕都清晰可见。
“之之,对不起,我说错话让你生气了,我在罚站,你不用管我,
都这个时间了,如果没那么气了,你就赶紧休息吧,如果还气。”
他一把摸起一旁的鸡毛掸子,上次许舒文带来的,压根就没拿走,直接放到了客厅的花瓶里,说让纪安之用,
沈则把它塞进纪安之的手里,
“你就打我一顿,消消气。”
纪安之努力的回忆着,他这话从何说起,
自己什么时候生气了,气的又是什么啊?
两个人最后的对话好像是在卧室的时候,沈则说的,备胎的事情。
他不会以为自己因为这件事生气了吧,那就只是解释而已,并不是气啊。
见纪安之不动,沈则一下子慌了神,
所以,她连打自己一顿都不愿意了吗,就这么不想和他沟通了吗。
男人撇着嘴,从她手里拿走鸡毛掸子。
纪安之刚想说,那你回去睡觉吧,
就见沈则的手高高抬起,朝着自己的另一只胳膊上,狠狠地抽了下去,
只一下,他的手臂便起了一条苍白的印子,跟着印子便又红又肿,他跟着又抽了好几下,从小臂到手掌。
“沈则!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别这样,我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