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姐,我错了,你别打我,她非要喝点,喝着喝着就喝多了,

我也不知道我姐酒量这么差啊,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过来。”

纪安之抚着自己的胸口,强行的压下怒火,

她现在还不能被这愚蠢的姐弟俩给气死,

毕竟她要是死了,这俩人指不定又作什么妖了,

“行,行,我不打你可以,从今天开始,

你俩把酒给我戒了,没有的允许谁都不许喝酒!”

姐弟俩面面相觑,一脸的不情愿,又不敢反驳,最后默契的同时点头。

纪安之这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纱布上透着鲜血,看着很渗人,

“医生说了,伤口有些撕裂了,重新缝合了一下,最近都住院吧,你也别回家了,我照顾您。”

她现在就庆幸,当初和博物馆说好的只是顾问的名义工作,不然哪来那么多时间照顾丁歌。

对于住院这件事丁歌虽然有些不满,却也畏惧纪安之,不敢反驳。

她在医院待了一整天,晚上丁歌吃过饭她才和丁汉卿一起离开。

跑车急速停在了庄园门口,她还没下车就操心的朝丁汉卿说,

“你开车稳一些,国内不比国外,咱们人多车也多,你这跑车能不开也别开了。”

丁汉卿笑着应下,她下了车,看着跑车离去的背影,

只觉得这车牌号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别墅内,吕管家一进去看到一地的鹅毛就愣住了,

“先生……夫人回来了,她马上就进来了……”

沈则吓了一跳,看着这一地的羽绒,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赶紧把完整的抱枕捡起,拍两下扔回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