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情也让人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喜是怒?是难过时悲伤?又或者,都不是,她的手不自觉捂住了心口。

那里原本已经冷到无知觉的心,在这一刻,忽然间似乎空了一片。

而那一片,是曾经被某人占据着的地方。

悲伤难过么?没有的,叶燃十分确定。

她只是……

只是那块毕竟是曾经被占满的地方,如今突然空了,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的不习惯而已。

是了,只是如此而已。

想明白后,她整个人都轻松极了,也不再去看悬崖那处,不去关注那掉下深渊的人最终会如何,整个人十分轻松的直接转身。

她要离开这里。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她也不必留在这里了,后面的事,想必沈郁呈,亦或是两位哥哥都能轻易解决。

叶燃的这个反应,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看着她如此轻松离去的背影。

在场不知整件事的人不由得回想起方才沈栀之掉下悬崖的那一刻,都不禁叹息。

爱上了个这般残酷无情之人,怪不得跃下深渊时都带笑愉悦的笑意——终于能从苦情中解脱了,任谁都会高兴。

而知晓整件事的人,如连珏,如沈郁呈,如北楠,如颜深颜沥,脸上的神色却隐约透着担忧。

叶燃的状态不对,十分的不对。

就连慕沉溢,也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对劲,方才别人没看见,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在沈栀之跃下悬崖时,她分明不自觉的要上前,她脸上的神情也像是悲哀,虽然只有一瞬,但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女人,也不如她表现出的那般无情。

到底是什么,让她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明明是朵该让人护着的娇花,最后却长成了如今不禁能冻伤别人,也会冻伤自己的一朵霜花。

有趣,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