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家丑之事,尚书作为一家之主,自己便可决断!”
“叶燃,得饶人处且饶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叶燃只觉得一盆凉风从头到脚将她淋了个遍,心中一阵阵发凉,若是处于下风的不是她,只怕叶莲等人做得比她还过份。
而那时,他定不会对叶莲说这句话。
以往她并不觉得权力有多重要,直到这一盆冷水,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教训——只有有了能力,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如今,她只不过是可以任人随时捏死,踩在脚底下,就算是想护住母亲都要费尽心机,仰他人鼻息的蝼蚁!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要尽快强大起来,强大到谁都不能再威胁她。
沈栀之的这一席话直接为今天尚书府的事做了决断,末了还带着警告叶燃就此事不了了之。
府中总是踩低捧高,阿谀奉承的下人们,都觉得太子这话过份了,看向脸色惨白的叶燃的目光都微微带了些怜悯。
叶尚书和叶莲听了这话后,心中彻底放心了,今日这事不了了之,对他们是最好的。
一直没有出声的沈郁呈,在见到叶燃发白的脸色时,再也做不了壁上观,不管其他人的目光,他上前一步握着她的手,安抚的握了握。
“皇兄。”随后,他才看沈栀之,神色冷淡,“皇兄身为太子,断这后宅之事,确实有辱你太子这般尊贵的身份。”
“至于臣弟,臣弟不过是一介无关紧要的皇子,断这种冤案,倒是合适得很,因此这事便交于臣弟来断吧。”
此时,沈栀之全身的气息已越发低沉,他双眸微眯,目光却是直盯着那握在一起的手,在这一刻,他的心忽然刺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