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没有激愤,也没有冷漠的讥诮,只有一种易镇枫不习惯的平静:“就像你说的,我想你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对我做出那种事,与其让你天天想着这事神魂颠倒,为了这个无心战事,还不如就让你遂了心愿。”
他微微一笑,脸上是再也没什么所谓的平静和心灰:“你想怎么样,现在就做吧,我等你——假如……”
他深深吸了口气,脑海中某种场景无法控制地泛起,那是在那个人的无度索要下,他昏死在那个男人身下的记忆。
他终于继续:“假如完事之后,我还醒着……你答应我,好好听我说几句话。”
易镇枫有点发怔,他开口道:“你先说,我听着。”
“好,都是一样。”易远流淡淡的说,“你完事之后,也不用对我避而不见。从今天起,你还是把最新的战报每天带来,我和你一起商议。”
他眼中浮起冷静,却也是一片沉沉的孤寂:“我有预感,索雷不会再这么静等下去。就在这几天,胶着的战事也许会突变。我们得守住这最后一击——成也好,败也罢,在皇城的圣旨下来之前,我所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他微微一笑,看着易镇枫的目光,无奈中,有丝淡淡的疲倦。
不是不愤恨的,对于这种势必发生的侵犯,也不是不想抗拒。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有点恍惚,看着眼前和他有着细微相似面貌的亲弟弟:这是皇宫里,唯一真的想和他亲近的一个亲人了,纵然他心里想的,只是把他这个哥哥压倒再吃进肚里去。
可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尽最后一份心力,在圣旨到来之前,击退那个人势在必行的进攻,再等着皇城的圣旨到来,将他带回京城。
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