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用手掌间粗糙的茧子摩擦着他已经掌握的敏感点,索雷的节奏不疾不徐。
“你……”易远流咬紧的牙缝里,被逼出一丝冷气。
“今晚,何不让我瞧瞧你床上的功夫?”索雷继续低语,膝盖悄然用力,挤进易远流紧紧并拢的双腿间,“不如这样,今晚我保证不弄伤你,这样明早你腰酸腿软爬不起来时,输也输得甘心。”
易远流的心,猛地一跳。
是的,眼前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千载难寻。
只要他能赢得这一晚的赌局,明早清醒地爬下这张床,也许他就能得到自由活动的权利。他就能走到这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外面去!
虽然外头满是敌军的士兵,可起码有一线生机。而对于他来说,一线生机就能变成无限的可能。
那么眼前要做的,就是……
压下所有的羞愤,顺应这个人,不让自己受伤,不让他在对方过分的压榨下,耗尽自己的体力。
深深吸了口气,他慢慢睁开眼睛。
“愿意看着我了?”索雷狡黠地微笑,“而且愿意配合?”
这一刻,易远流忽然怀疑头顶那双深沉锐利的鹰眼,已经完全看穿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