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没有立即回应,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刚清醒难以消化这个内容。半晌才道:“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许忱含情带俏的桃花眼如湖水映星光,熠熠生辉,他们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好。”许忱轻声道。
许忱被打横抱起的时,彻底清醒了。“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景渊可不管不顾,直带人往床榻上去,故待忧愁道:“离别在即,良宵可贵,不可错过。”
景渊出发的当天一早,还未到出发的吉时良辰,一个小太监来了景渊的寝宫,战战兢兢地表示景允闹着想见景渊一面。
东宫,曾经景允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景渊独自走了进去,偌大的宫殿,如今冷冷清清,寒冬腊月连炭火都只有一个小小的。景允身穿朝服头戴冕冠端坐在正位,见景渊来了,才一抬眼皮懒懒道:“你来了。”那慵懒的姿态依稀还是那个喜怒无常暴虐成性的君主。
“在东宫住得不舒坦吧。”景渊随意拍了拍椅子坐了下去。
景允嗤笑一声,“早知如此,登基后就应该把这里拆了!就算关天牢也比这强。”
景允还是太子时,因沈帅和韩雪春的事情被先帝打压,迫不得已收敛锋芒,装作一个痛改前非无欲无求的十二孝子,在东宫委曲求全憋屈生活了十几年,这也是他即位后,性格愈发暴虐无常的缘故,因为他终于摆脱了束缚他的枷锁。
景渊:“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你是自食其果,怪不得旁人。”
“呵呵,不,你错了。朕不过是被你们算计了,成王败寇,史书你们拿去写便是!朕岂在乎于此?”景允说到激动,起身一步步逼近景渊:“你以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以为父皇真的只是被我一时蒙骗,才下令诛杀沈帅?天真!我不过是懂了他的心,顺了他的意,做了他的刀。”